get the faith,or bye for now.
  • 昨天两人说到做梦的时候,女总是能将隔日的梦境基本叙述出来。这是让男一直嫉妒的事。因为每次做好了梦以后但凡睁开了眼睛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他希望能将梦境记下,希望留到清醒的时候去看没经过和无法去从的各个。后来的办法是床头放了本子和笔,惊迷时草草写下一些再惶然睡去。虽然这样做梦会被打断,改变原有的轨迹。醒来后看到这些笔记除了满足感和新奇感也深悟不出什么。

    男是一个想以理智对待任何的人

    那么,这可以比作贪婪。

  • 2009-04-27 年已24 - [将越泽]

    自凡间妖怪杀绝之后,悟空的西行风平浪静。

    观世音观自在,扶手撒花得万物生机。见悟空扛着棒子就叫住他说:悟空是不是闲了。

    悟空说不是。观音又说,前方山间有猛兽,到了你就不闲了。

    悟空跃起,就着晴天的霹雳连在棒上一带劈在观音的脑袋上。观音脑袋发出一声瓜碎响旋即滚落到矮木林里。

    悟空提着观音的死身到河边,用棒子抡断了他的腰椎,用脑浆喂了经过的鱼客。说:杀了你,前面就没有妖怪了。

    悟空咬了牙,还是对观音说:我当前去斩了那猛兽,好护师傅西行。

    观音笑笑,与唐僧礼别。

     

    这可以比作二十四岁。

     

  • 2009-03-18 星空 - [鸢夜歌]

    我从来不知道自家的床下会藏了如此硕大的一只老鼠

    应该在休假期的时候我回到家里,归置了过季的衣物后我躺在床上。

    房间安静,寂然里也很少光芒,所以哪些细微的咀嚼声打破了我以为是幻听的错觉。

    我起身下床,这个动作使得床板发出压迫的吱响。

    声音惊动了他们。现在唯一的声音是床板回复形状后留下的。

    我相信他们还在那里,于是搬开椅子准备俯身查看床底的缝隙。

    啊!

    是蟑螂。从写字台下面快速爬出两只蟑螂一前一后,头尾相连。爬行的线路很奇怪,后面的紧跟在前的那只,速度一致,间距一致,也爬进了床下的缝隙。

    我逮住一只后来爬出的黑色甲壳虫,我的手心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在用那些长满倒刺的腿乱蹬一气。我感到恶心,也不知道如何处理。

    老鼠出来了。

    老鼠皮毛是青蓝色,大小跟键盘一样。我被它的体积吓的闪躲。

    老鼠以奇怪的类似于Z线路奔跑,绕过房间和门厅的墙。

    我追上去,它已经跳上洗手间的台阶。

    我从来不知道老鼠会跳跃。

    它一头扎进下水道入口,没有任何声响。我慌张的看下水道的水,我担心它的体积一定会堵死流水,腐烂后会恶臭满屋。

    我一时忘记了手里的虫子,张开手看时已经不见了。

    回到房间我拧亮了手电俯身下去看床下的缝隙。

    这无法解释,床下的世界狼藉但是深远,我看见蟑螂趴在一个塑料包装纸团上,光亮照过的每一处都有生物存活。仿佛这光是上帝之光,挥洒生命光环。使死地复活。

    这根本不是床下,我从这个入口看进去,根本无法看见这里的尽头。

     

  • 2009-03-13 丁巳 - [鸢夜歌]

    成长能比做什么 

    据说树要成魔首先要是墓冢中植下的槐树

    用一万年时光从土下吸食弥留的灵魂以获得知觉

    继而用一万年时间圈噬经过的旅人以长出触角

    但尽管历经弥久,它还是只能靠人的嘴巴发出声音

    它将人的脑袋留存在枝叶里,等再见旅人经过便可借此说话了

    旅人经过时听见有人叫他,抬头见到繁密的枝叶里探出的脸庞,说:躲在那里,该不会是妖怪变的吧

    人头没有表情,树无法安排言语相配的表情。树听他这样说便伸出枝蔓困住了旅人。

    :我修万年尚出一臂,你为何生来就有手脚,生来就有面庞。

    :托得人世要百千轮回,我确实生来便得这些,可我命只百岁。

    树摘下这人的头颅放在树叶中,原来已渐渐腐烂的那个丢落在根旁的土上。只需一晚,鸟虫就给吃个精光剩骨。

    树想,我修万年只不过抵人的一岁。人生百年尚不能清楚的见尾,我的尾更在何处。树觉得很不公平,因为不知道它需要再熬上多久才能踏上死的归程。无法自决,时光仍在,树继续用旅人的面叫住过路客,说一些话再吃掉他们。

    那么,这可以比作是成长。

  • 2009-03-12 丙辰 - [将越泽]

    2009-3-12

    我想不管生活走到哪里,行人望回去的时光总是飞快的向远处退,飞快如同列车窗口中擦过的沿途景色。

    这些景色因为列车的飞速变成一条条横铺的线,车窗看上去像用横板横抹过大量的颜料,积陈飞逝,总在变换和流转。

    比如最近的事件和思想的凌乱都是掺杂在一起的,不能细致理顺或者平静的想起。也如同列车的窗口。经过大片空旷地段时,外面从很远处的田地或者房屋树木投射给窗口的景色会缓慢向后,安静的有如无风的海面般微微起伏。

    我在偶尔记起“遥远的以前”时,会形成这种画面。

    会被当前的事件徒然遮蔽,也会自行出现在安静的时间或者偶然经遇的片段上。

     

    无所事事的时间给了思想很大的空隙,是非分明的判断和迷乱的假想纷纷侵蚀。

    这是让人无法平稳的时间,此刻分明,迷乱来临也不容片刻。

    像河流下凭空而出的一个洞穴,水流瞬息植入。

     

    我常对我的伴侣说:抱我,填满我。

    也常对她说:爱我。

    因为只有一个人时,时光这把利刃将随时周游在四周寻机刺进你。因为一个人的时光是单独而且缺损的。任何都可以孤独的缘由无声的开展杀戮。

     

    驻歩停留,有时能看得见大鸟的黑影张开双翼。